只若初见

我连魂魄都是黑的,唯独心尖上一点干干净净的放着你,血还是红的。用它护着你,我愿意。

达拉崩吧【改词】

和亲友讨论…所以我想改个赵云澜的角色歌。

亲友说,想给幽畜填首词

但是想来想去,没有想到好的曲子,也没有找到合适的脑洞。然后亲友说了这么句话!

【幽畜的作用,提供大板牙当礼物,推动剧情发展,促进感情交流】脑子里就突然蹦出了一串达拉崩吧。

于是在我们两个幽处的交流之下。诞生了你们即将看到的这首歌。

从现在起

放下你手中的水杯,

找到一个不会滚下去的宽敞空间

手机找一个安全的位置。

准备好了吗?

3

2

1

go


很久很久以前,幽畜生于黄泉

带来灾难,带走昆仑君又消失不见

人间十分危险,世间谁最勇敢

斩魂大人赶来大声喊

我要带上斩魂长刀,踏过冰冷黄泉,

潜入最深的幽冥,把昆仑带回到面前。

大庆十分高兴,忙问他的姓名

斩魂使想了想,他说咪咪

我叫沈.小白兔.可怜无辜.需要保护.巍

再说一次沈.小白兔.可怜无辜.需要保护.巍

是不是沈.小白兔.可怜无辜.需要保护.巍

对对是沈.小白兔.可怜无辜.需要保护.巍

英雄沈小白兔

拿起幽畜门牙

带着大家的希望

从昆仑山出发

战胜烛九鸦青

获得四大圣器

十万山川见证

他慢慢升级

边远大封之前

解开昆仑之锁

一室画卷记录

邓林之处惊鸿初见

闯入漆黑天柱

昆仑和丑陋幽畜

沈巍拿起长刀

幽畜说

我是幽畜推动剧情发展也想有姓名

再来一次 幽畜推动剧情发展也想有姓名

是不是 不想活了还敢绑架我的昆仑君

不对是 幽畜推动剧情发展也想有姓名

于是

沈.小白兔.可怜无辜.需要保护.巍

砍向

幽畜推动剧情发展也想有姓名

然后幽畜推动剧情发展也想有姓名

咬了

沈.小白兔.可怜无辜.需要保护.巍

最后

沈.小白兔.可怜无辜.需要保护.巍

他战胜了幽畜推动剧情发展也想有姓名

救出了

云.龙城纯一.身娇体软.为爱做受.澜

回到了

龙.特调处总部.赵云澜的老家.城

大庆听说

沈.小白兔.可怜无辜.需要保护.巍

他打败了

幽畜推动剧情发展也想有姓名

就把

云.龙城纯一.身娇体软.为爱做受.澜

嫁给

沈.小白兔.可怜无辜.需要保护.巍

啦啦沈小白兔 龙城纯一

幸福地像个童话

他们生下一个孩子

也在天天渐渐长大

为了避免以后麻烦

孩子称作沈观澜

他的全名十分难念

我不想说一遍


我不虐!我不虐!这首词真的不虐啊!!!QAQ

为什么都说我刀!!!!!我不认QAQ

顺便求个名字么么哒

如果不嫌我填词填的渣,有人想唱的话和我说下就好(国际3禁)

以上!么么哒

下面!关门!放词



原曲(大雨将至)

填词(陆枭)

初相见,邓林间,那一人,那一面

青衫翩,惊鸿一瞥乱心弦

是相见,是不见,大封前,神祗燃

依稀间,眼中是故人眉眼

 

藏眷念,深埋在心口的祭奠

昆仑巅,雪翩然,故人远

黄泉畔,是为谁立下的誓言

用尽此生的思念,换伊人青衫翩翩

 

灯魂已燃,心血一盏,明灭光辉寥落间

伸出双手,却握不住,涤荡心魄的波澜

怎堪相识,怎忍别离,怎看你散落人间

轮回一转,不见故人的笑颜

 

复初见,阁楼前,依稀是,故人面

未改变,心头篆刻的画面

万年远,怎堪念,心头血,换誓言

阴谋现,谎言以笑容遮掩

 

轮回之晷,逆转轮回,逆转不回人心变

山河一镇,人心不古,恋人蹉跎过百年

功德可书,却经不住,天地不仁的箴言

镇魂之言,为谁又在说一遍

 

满室画卷,篆刻时间,昆仑锁起谁爱恋

魂火一盏,暖透黄泉,听心脏发疯轻颤

机关算尽,结局之前,却放手将他推远

三魂七魄,只愿为一人缠绵

若有明天,惟愿执子待永远


翻唱!给太太疯狂打call

我还是把 @大梦初醒一场空 太太的那个填词唱出来了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忍住没笑场的

唱的不好!求不打死!!!

顺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太你真的是神【you】仙【chu】

我已经笑死了!

http://kg.qq.com/share.html?s=uVBEO_uRTCGAHuRG

 

【巍澜】经年

想来想去还是打了个TAG发了出来,文笔很渣,总觉得填不出巍巍和澜澜的深情,可能后续会唱吧,如果有不嫌弃填词填的渣的也可以拿去唱,然后丢个链接给我就好啦~商用我是不担心的,毕竟渣成这样也没什么人看得上,但还是想说一句禁吧(呸!真不要脸。)

哈哈哈哈!

最后,这是我们最好的夏天

时光不老,我们不散

 

经年(沈巍视角)

(原曲盛世回首)我不知道盛世开没开填词授权,如果没开我会删掉的 

 

一约既定,万山无阻,我答应你的,即便永逝负重逆行,吾往矣。

 

天柱将折魂魄无归的时刻

魂火燃出魍魉黑色的花朵

衣袂翩跹清溪旁,谁紧牵青衫衣角

邓林之初惊鸿一面怎忘掉

 

踏遍洪荒大陆循你的身影

奈何桥头窥望你茕茕独行

十千岁月的流逝,遗忘尘封的传说

巍巍昆仑是否还等你经过

 

我等了你一万年,希望你还记得我们有约 

 

他一袭青衣,回忆中回眸

伸出却握不住的双手

黄泉的尽头,孤寂的守候

守着承诺印你入眼眸

 

心尖血侵染过你唇角湮没

魂火燃灼让卑鄙无处可躲

不详的手怎握住,光风霁月的魂魄

而你却包容下了我的污浊

 

魂断大封破,心头血犹热

亲手推开你的那一刻

你清泪一滴,震碎我心魄

是你曾赠我一场烟火

 

我别的东西也有只是你可能大多都看不上吧,只有这几分真心你要是不接着那就算了吧

 

心口的灼热,氤氲的眼眸

是你的吻落于我胸口

将三分真心,尽数托于手

是你倔强将我缚成囚

 

沈巍。 

曲终人散回首当初的誓言,

来不及和你说一句再见,

岁月忽晚,匆匆那年,

还会想起深藏梦里永不褪色的夏天

 ——就算曲终不散,我永远站在记忆里,守着那个夏天,那最好你们

 

 

在太太那要了授权 @雨琪 

全民链接奉上~唱的不好听求轻拍!

私心的不想打上居白,或者白居的TAG毕竟还是希望歌词里的人不是他们,他们承载了我生命转折最大的一个夏天,也是陪伴了我最重要的一个夏天,无论未来如何,我永远在这里等他们的消息,愿做他们乘风的翅膀中微小的一片羽毛。安静的守着那个夏天最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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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鸿

兜兜转转,还是把这一篇发了上来,无论怎么修改都写不出两人感情的万分之一,无论是澜澜拼尽一切的守护也好,还是巍巍万年蹉跎也好,再华丽的文字感觉也涂抹不出两人深爱的颜色

ooc是我的

帅是原作者P大和两位哥哥和其他剧版主创们的(除了编剧)

顺便有没有众筹暴打编剧的???有的话通知我我先捐为敬!!

有一定原文出没!有一定原文出没!!有一定原文出没!!!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最后如果不怕文笔渣,那么我们    GO!




  邓林之阴,初见昆仑君,惊鸿一瞥,乱我心曲

——巍笔

  “就是可惜了,看不见我的小美人长成大美人了。”



  当沈巍挣扎着从梦中醒来的时候,他死死地揪住胸口的睡衣用尽所有力气,窗外的天空是一片阴霾,飘着细细的雨丝,原来又下雨了...龙城的雨天依旧是难熬的,潮湿的空气中满是雨水的腥气,整片天幕阴沉沉的低低压在头顶,就似当初那人燃心血为引,化躯壳为台铸就镇魂灯,抽下神筋,将这十万山河相送的那天一样。仿若天亦有情知人心泣血,亦苍天与之同哭。他至今都不敢回忆那天是怎样看着那人将自己的昆仑神筋抽出,怎样颤抖着手接过那人明明痛极还挤着一抹笑意递过的那条银色的神筋,但是已经多年不曾入梦的他却又在刚刚的梦中看到了那人带着血的笑脸,和那即将消散的魂魄。


  “宝贝,你怎么醒的这么早?做噩梦了?”似是被他过于粗重的呼吸所扰,  赵云澜迷迷糊糊的揉着还有些睡意惺忪的双眼,一边捞过沈巍的头给了他一个黏黏糊糊的吻,缠绵且缱绻。


  “没事,只是许久不曾做过梦了。”沈巍鼓噪的心跳在那个吻中缓慢的平复下来,他紧紧的将身边的人扣在怀里,手上的力道似是要将人揉碎,融入骨血之中。才能缓解梦中那一段将他的灵魂撕扯得支离破碎的绝望。那种恐惧深刻在灵魂中,虽然早已结痂,但清晰依旧,那双什么都留不住的手,仿佛还残存着万年前那人心血流过的炙热。


  “大美人,你想什么呢?”赵云澜抱住沈巍滚了半圈趴在他身上弯起一双笑眼,挑了挑身下人的下巴。依着他的通透怎么可能察觉不出枕边人的异常,只是想也知道能让他身边这人失控成这样的也就只有他和当年的昆仑神君了,一万年的时间太过漫长,生生将他当年执拗,单纯的小美人,磨成了现在这一副腹黑,压抑的隐忍模样,他的小美人在他离开的岁月中吃了太多的苦,那间卧室中贴满的画像和照片,他究竟是用怎样的一种心情将他们一笔笔描画,一张张粘贴,一层层铺满,他不敢去细想,沈巍给他的爱太重,太深。那一句“我连魂魄都是黑的,唯独心尖上一点干干净净的放着你,血还是红的,用他护着你,我愿意。”,那样深沉的爱就像那插在他心上的一柄尖刀,割舍不下又痛到骨髓深处,让他在深爱和痛恨中举步维艰,却甘之如饴。


  沈巍看着他的眼神有些恍惚,自新轮回成型,恢复记忆后赵云澜又将那头长发蓄起,现在因着他低头的动作,偏长部分的发尾便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轻轻地扫在沈巍的脸上,那一双带着戏谑的眼透过了时光的流逝,穿越了千万年的光阴,唇角的那抹风流跨越了万载岁月的阻隔,一点点将他的恐惧与不安抹平,他仿佛又听见邓林深处清风拂过的沙沙之声,又看见那漫天花雨中缓步而出的青色身影,那是他们第一次真正的相遇。


  邓林之阴,只那一眼天真懵懂的小鬼王,就被那一眼模糊的青影夺去了全部的心神,从此万劫不复。只是那时的他还辨不清真假,识不得真心,只记得那源自于灵魂深处的颤栗,雀跃着自卑。那人的轻言浅笑就是他那黑暗的魂魄中的第一缕阳光


  “小孩,你是个鬼王吧?”他听见了那人这样问他,但是他张了张口感觉一丝血水从脸颊流过,看了看手中剩下半截的尸体,墨黑的眼闪过慌乱和尴尬讷讷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那人没形没状的斜倚在刚才他做过的石头上,唇角噙一抹风流的弧度“有名字么?你叫什么?”那人的声音说不出的肆意不羁,却又风骨凛然。


  “嵬”


  “哪个字?”


  “山鬼”


  “山鬼?倒是应景,就是气量太小了点,你看着世间山海相连巍巍高山绵亘不绝,不如添上几笔,凑个巍字得了”他还清楚的记得那人说完这句话时,脸上那种半是得意,半是期待的目光,在那目光的注视下年少的鬼王鬼使神差的应下了这个名字,巍。那是第一次有人愿意同他说说话,虽然这人自来熟的头次见面就给他改了名字。


  “小鬼王,你为什么不和你的鬼族人在一起?”那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趴在了刚刚他坐过石头上,斜撑着头看着他,目光中是说不出兴味和他说不出的光彩只觉得被那目光晃了眼,便不敢再看也不敢接近


  “...嫌脏。”他撇了撇嘴,靠着水边坐下,晾着两只细白的脚裸,一下一下踩着水,目光却是没有聚焦的看向了天际,那里有着在幽冥所看不见的风光,也有着鬼族所向往的东西,只是那时候的巍还不懂。


  后来昆仑神君的身后多了一条小尾巴,素净貌美的小脸,纤细的身材包在宽大的麻衣之中,露出一段细白脚裸,筋肉分明的手牵着昆仑君的一小段衣角,亦步亦趋的跟着,仿佛一个从画中走下的美少年。昆仑带着他从昆仑之巅走到邓林,又从邓林走上了蓬莱,从人间一步一步走过哀鸿遍野的洪荒大陆,看过天崩地陷的哀鸿遍野,看到地下深渊之中涌出的亿万鬼族,看着那人亲手葬送了整个巫族。看着那个曾经和他或温言浅笑,或嬉笑怒骂的人变得越来越沉默。


  年幼的鬼王莫名的觉得心慌,看向他的目光也逐渐有些恍惚。随着女娲化身后土,神农转成轮回,那人的眼神中多了些他所看不懂的疯狂与坚定,就像做出了什么疯狂的决定一样“如果‘死’混沌,那么‘生’就是不断挣扎吧,我的魂火烧出了鬼族却又弃之不顾,一己之私决定鬼族的去留,确是重罪,只是我还有一件事没做完,未老已衰之石,未冷已冻之水,未生已死之身,还差最后一件,我便替你们补上吧。”他茫然地听着那人说着他听不懂的话,感受那人干燥而温暖的手轻轻揉搓了他的头顶,亲眼看着那人的身躯化作一盏灯托,呕出的心血化做了灯芯点燃了那盏古朴的油灯,看着那人剥下那条银亮的筋塞进他手里,看着那人的灵魂和他被一阵浩然的山风卷起一同下了黄泉,他觉得双眼生涩却半滴眼泪也没有,只有两行墨黑的血液和着他的哀泣流过,鬼族没有魂魄若不是遇上了他又怎知什么是悲伤。 


  后面的一段时间对小鬼王来说可能是除了他初见昆仑君跟着他走遍洪荒大陆那段时光之外最平静而幸福的时光了,那个人的魂魄就守在大封之前,而他就整日守着他,跟着他,听他和自己说那些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道义,就像当初他牵起了他的衣角,就没再放开过,看着那张透明的脸上勾着曾经那抹令他心驰神往的笑意,将他塞在掌心的筋拢在离心口最近的地方收好...直到那人在他额头上留下的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小鬼王原本平静的心湖开始翻起了滔天的波浪,那时的少年不识爱恨,一颗心就只为了面前的人的动作而跳动,在那一刻万劫不复。


  后来的后来时光荏苒,四圣陨落,小轮回落成,世间的变换开始逐渐走向正轨,除了大封前那一抹愈见虚幻的魂魄,一切都在慢慢变好,昆仑给了他自由,给了他权柄,赋予他神格,拼进一切将他从万丈鬼蜮拉出,只因他不喜自己生而为鬼族,不喜他为大封所禁锢。然后笑着放手,任魂魄愈加虚弱,小鬼王伸出双手却无济于事,鬼族那自出生便带着罪恶的手终究是什么也抓不住,什么也留不下,于是他便飞越轮回亲手折了自己的骄傲,跪着求他的仇人,只为了掌心所捧着的一抹残魂,就算他再也不能给那人一个拥抱,只能守着承诺守着天下躲在角落远远的看着他,他亦无悔。


  人族太过短暂而脆弱的生命在岁月的冲刷下渐渐的遗忘了过去,大部分的人族逐渐在王朝的更迭中遗忘了神明的存在,而巫族则湮灭在了那浩浩汤汤的大水中,唯剩妖族在一代代传唱着远古的传说,信仰着那些曾为了这片洪荒大陆而陨落的圣人们,铭记着那千丈黄泉之下横空出世的一把斩尽世间万物的斩魂刀,镇住亿万幽冥鬼魅


  一把鬼神辟易的斩魂刀,一袭连面目都能掩盖的黑袍。千丈黄泉之下谁又曾知那刻入骨髓的凄寂和冰冷,那是在品尝过这世界喜乐后,自灵魂深处发出的阵阵哀鸣,鬼王无泪,声声泣血,千山同泣,万水同悲,那个说着富有天下名山大川的人,将那一片真心还有这十万山河统统都送予了他。那一口心头之血,点燃了整个大封,却毫不留情的湮灭了少年眼中最后的星光,还有那不曾说出口的真心。


  曾经有人最爱着一袭青衫,懒懒的吊在他身后,口中噙着片树叶,含含糊糊的唤他小巍,年少的鬼王每次的回首都会看到那样一个懒洋洋的人张开双臂一副理算当然的样子等着面前的少年将他背起,或是恶作剧得将他扯入怀中揉乱那头打理的整齐长发,亦或是那人拿着那串材料奇特的项链一脸无言或是用颤抖的手捧起那盏散落幽冥的魂火指着万千山河说“我富有天下名山大川,想起来也没什么稀奇的,不过就是一堆烂石头野河水,浑身上下大概也就只有这几分真心能上称卖上二斤,你要?拿去。”他才忽然恍然,原来他心心念念的不过是那一点真心,他向前伸了伸手却终究没有敢去握住那人已经放到他面前的一片真心......他不配,光风霁月的昆仑神君,风流肆意的大荒山圣,又如何是他这生而为不详的鬼王可以去玷污的。后来那人走后的一万年间他曾无数次的回头,却在也没有一个人能噙着一张风流的笑脸,唤他一声小巍,他无数次伸出手,却再也没有人会在他身后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张开双臂,等他将他背起,或将他揽入怀抱,在没有一个人会带他走遍这世间的千山万水给予他除却黄泉之水以外的温度。没有了,在他亲手禁锢了他的魂魄,跪着求他此生最恨的人将他送入轮回,并答应生生世世不再见他时,那个唯一的人不在了。


  无数次的轮回之中他无数次的从他的世界边缘经过,看着他一次次将别人纳入怀抱,又或者孤独终老,为他的喜而喜,为他的悲而悲,守着那一点小小的奢望,小心翼翼的收敛着每一分情愫,不泄分毫。他如同一个可悲又胆小的偷窥者,贪婪的窥窃着那个人所有的美好和肮脏,一遍一遍将那人每一个转身的模样都印刻在脑海中,描摹在那一张张贴满房间的画像之上,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放肆的呼吸着他呼吸过的空气,走他走过的路,感受他留下的点点余温,压抑在眼底深处的是即将疯魔的占有欲和自卑。他将自己放到尘埃里,却高高的将那人捧起奉为信仰,守着他从降生慢慢走向死亡。然后循着那一盏左肩上魂火的一点点温度目送他走向下一个轮回。


  从少年鬼王的天真懵懂,到被迫长大的斩魂使,千万年浸在透灵魂的冷寂中,在染满千丈黄泉冷香的路上茕茕独行,孑然一身。然经过万载岁月的蹉跎他终是等到了。当年那一抹点燃幽冥的火光,如今正被他捧在掌心,看那人站在黄泉之上向他伸出手,将一颗真心捧出,嘴角的笑一如当年,就仿佛那人从未离开。


  爱一个人或许是有时限和耐心的,经不起长久的磋磨。但一万年的死寂足以磨平一切,他守着那一盏魂火蹉跎了万载光阴,如今他终是将那人揽入了怀中,感受胸膛之中那名为心脏的器官再度为他而跳动,感受那人温暖而坚定的驱散他魂魄中的凄凉,一笔一笔在他墨黑的魂魄中绘出属于他的色彩,从指尖一点点染上他的温度,将他的生命变得鲜活,将他的退缩一步步蚕食殆尽,将他牢牢地圈在他的掌心,将他深深地刻入血肉,每一分每一寸都打上专属的烙印,将他圈养。而他亦甘之如饴。


  原来我的小美人都长这么大了,他听见了身后赵云澜的叹息,无奈却纵容的勾了勾唇角,还没等这缕浅笑消逝就听见那人得意地笑,他回过头去,那人噙着抹坏笑坐在床上向他张开双手,他听见他这样说


  澜澜摔倒了要大美人亲亲才起来



我的玻璃心碎成渣渣!放小哥哥的美照来安慰一下自己

其实吧整篇脑洞起源就是一句话,和基友聊天的时候说了一句

就只是可惜了,昆仑君没看见他的小美人长成了大美人的模样

然后现在填坑修罗场,瞬间觉得,我想哭

最近磕爆镇魂

就是想写写没了昆仑君之后的巍巍

一万年的蹉跎,两个人终究走到了一起,补原著的时候哭的不行,巍巍万年的独行实在太苦,所以最后还是开了这么个脑洞,放上一段来鞭打自己把他写完,许久没有在写东西了磕磕绊绊的,

OOC是我的,人物是P大的

渣文笔预警,如果没问题那我们 GO

 

无数次的轮回之中他无数次的从他的世界边缘经过,看着他一次次将别人纳入怀抱,又或者孤独终老,为他的喜而喜,为他的悲而悲。然后小心翼翼的收敛着每一分情愫,不泄分毫。他如同一个可悲又胆小的偷窥者,贪婪的窥窃着那个人所有的美好和肮脏,一遍一遍将那人每一个转身的模样都印刻在脑海中,描摹在那一张张贴满房间的画像之上,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放肆的呼吸着他呼吸过的空气,走他走过的路,压抑在眼底深处的是即将疯魔的占有欲和自卑。他将自己放到尘埃里,却高高的将那人捧起奉为信仰,守着他从降生慢慢走向死亡。然后循着那一盏左肩上魂火的一点点温度目送他走向下一个轮回。